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去绵阳的机票!”凌浩他妈微微笑着,舒出一口气:“到了绵阳还有很长的一段路才能到苍溪,路上自己小心,遇到难处了,给你吴叔叔打电话!”
佟童看着一顶顶扎在学校操场上的帐篷,轻轻的叹了口气。四周围人声鼎沸,临近的村民也全都在这唯一的开阔地上避难了。
地震发生的时候,佟童正在给三年一班的孩子们上语文课。气温渐渐的高了起来,午休结束,孩子们还有些无精打采。
佟童正笑着用教鞭轻轻的敲打着讲桌,让孩子们提起精神来。忽然间,地面摇晃,天花板上不断的有石灰掉落。孩子们懵懂的不知所措,紧接着一个个犹如受惊的小鸟,急急的离开座位,试图奔逃。
当时佟童也愣住了,二十八年,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阵仗。脑子里尚且保留的一丝思考能力告诉他,地震了。
说实话,佟童的第一反应也是奔逃,那是出于人类最原始的自保本能。可是没跑出两步,佟童就停下了脚步,回身看着一个个惊恐莫名的小脸,瞬时间有什么盈满了身体。
他并不勇敢,但是时日不多的相处,点点滴滴都历历在目。这些孩子信赖他,依赖他,甚至像崇拜神明一样尊敬他。
此时此刻,他没有躲避的理由,他要保护这些纯真的孩子们,才不会辜负他们对自己所寄托的情感。
佟童站定在教室门口,隔着房屋碎裂的轰鸣疾声呼喊。孩子们渐渐的停住慌乱的脚步,一起在大地的震颤中看向佟老师。
佟童用手比划着,让大家不要急着出屋,全都躲在课桌底下。这是他原来在网上无意间看到的,没想到此时居然派上了用场。
事实证明,佟童当时的决断是正确的,就在邻县的一所中学里,因为学生慌乱间的奔逃,造成了拥动,原本不会受伤的孩子们,却因为踩踏而险些断送了性命。
佟童班上有个叫木子的女孩儿,当初佟童看见她的名字不由的轻轻笑着问:“李木子是哪一个?”
孩子怯生生的站起来,有着圆润的脸庞和山城女子特有的明亮眼眸。佟童笑着问她为什么叫木子,孩子看着和蔼的斯文脸庞,渐渐的放松,声音脆生生的响亮:“我爸妈都姓李,所以叫李木子!”
后来木子和佟童成了亲密无间的忘年交,木子好学又聪颖,里里外外在班上帮着佟童忙活,成了不可或缺的得利小助手。
木子帮着佟童把同学们都安顿在课桌底下,镇静自若的小脸上有着临危不乱的坚毅。等一切安排妥当,自己刚要躲在课桌下面,房顶上的一棵横梁却急急的砸下来。
木子无措,捂住脑袋准备着头破血流,却被一双温暖的大手紧紧揽在了怀里,一起躲到了讲桌的下面。
木子抬起眼来,就看见佟老师笑着叫她别怕,而佟老师的一只胳膊却生生的扯出了一道口子。瓦砾擦着身边簌簌的下落,孩子的小脸瞬时皱成了一团,哭得分不清眉目。
震荡渐渐平息,佟童咬牙忍着臂膀间的剧痛,将孩子们集体带到开阔的操场上。立在操场静静的点数,佟童长舒一口气,勾唇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全班二十八个孩子,一个也没少,一个也没伤。
全县进入了紧急应灾状态,佟童的伤势很快就得到了妥善处理。家长们闻讯赶来,都是千恩万谢,连帮助包扎的小护士都对佟童钦佩不已。
各种救灾物资被源源不断的送来,开阔的操场上渐渐的支起一顶顶帐篷。县委书记驱车赶到,宣传群众,把惊魂四散的民心稳定了下来。
通讯恢复之后,佟童和几个小老师就和校方取得了联系。学校知道支教的老师们安然无恙,也都放了心。
佟童的伤势没有告诉学校,因为学校得知消息后,肯定会通知自己父母。父母要是知道他受了伤,肯定会着急。
电力恢复之后,操场上亮起了一点点的橘色灯光。人山人海,远远衬着灯影,让人有一种狂欢的错觉。
佟童走进帐篷里,仰躺着看着小窗外的点点星光。
同来的几个小老师都沉浸在一种劫后余生的兴奋之中,不到夜深人静是不会回帐篷的,佟童享受着难得的独处时光。
轻轻的抚上手臂,佟童微微的喟叹。余震还在时不时的侵袭,随时面临重创的恐惧,让佟童不能成眠。
脑子里不断的思考,想着远隔千里的父母,想着同甘共苦朋友,想着那些曾经朝夕相对的学生们。
他们,是不是都知道了这边的情况,是不是也在为自己忧虑。
想着想着,胸口忽然闷闷的发疼。
快两天了,凌浩应应该也知道这边的灾情了吧,会不会像个热锅上的蚂蚁,正急得团团转,又或者……
翻个了身,佟童阻止自己思考。故意断了所有联系,就是让自己不再得到和凌浩有关的任何消息,为何此时却脆弱的希望他担心自己。
“佟老师!”忽然有人轻轻的拍打着帐篷,佟童伸出脑袋,看见村里的一个老乡朝着操场的另一头指着:“刚才来人说,有人找您!”
佟童出了帐篷循着老乡手指的方向慢慢移动,明亮的操场衬得四周的夜更加的漆黑。没戴眼睛的凤眼微微眯起来,佟童努力辨识那黑暗中的身影,紧接着呆愣在原地,不可置信。
“混蛋!”凌浩急急的走过来,一下子把佟童扑倒在地,拳头直直的打在佟童脸上,不遗余力。
佟童踉跄着倒在松软的土地上,手臂似乎开裂,身上的压迫让他微微窒息,眉头不由自主的轻轻蹙起。
四周的人惊慌着上前拦阻,却看到凌浩跪在地上,轻轻的把佟童抱起来搂进怀里,脸闷闷的埋进佟童的颈间。
“凌浩!”佟童嗫嚅,感受到颈间渐渐的湿润,心里狠狠的拧绞,伸出手轻轻的拍抚着凌浩颤抖的脊背:“别这样儿!我没事儿!我不是好好的在这么!”
凌浩依旧不抬头,双手更紧的抓住佟童后背的衣衫,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嚎啕的痛哭响彻了操场的夜空。
任性
若问失而复得是个怎样的心情,想必没有比此时的凌浩体会的更透彻的了。
手心里充盈的感觉似乎成了一触即碎的幻影,紧紧的攥住手心的温热,用力到几乎将那干净修长的指节捏碎,却依旧浑然不觉。
佟童无可奈何,微微的皱起眉头,却也忍不住的勾起唇角,终是不忍心呵斥,更谈不上狠狠的甩开那固执的钳制。
和佟童分到一顶帐篷的小老师很善解人意,搬到了隔壁的帐篷。反正也没有睡意,几个年轻人凑在一起,也排遣了许多恐慌和无趣。
那惊心动魄的哭声过后,没人不知道城里来人看望佟老师了,似乎还是很知近的朋友,又或者是血肉相连的亲人,不然不会嚎啕成那个模样,何况,还是个男人呢。
“你先歇歇!我去给你找点儿水喝!”佟童把凌浩轻轻的带进帐篷里坐下,看着那依然红着鼻子抽噎的扭曲脸庞,无奈的叹口气,回身抚了抚那倔强的头顶:“还难受啊!你这一拳给我可是够狠的!”
禁欲高冷不近女色的商爷被自家老太太按头结婚,娶的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小不点。他一直以长辈自居,从未将小不点当成女人看。丢下一纸离婚协议之后,他立刻就后悔了,尤其看到她的身边桃花不断。商爷人前高贵骄矜,生人勿进,背地里默默掐人桃花,一朵又一朵。终于有一天某大总裁忍无可忍拍案而起,扑通一声跪在搓衣板上,可怜兮兮的撒娇老被逼同居后,禁欲商爷把持不住了...
瘪犊子玩意,你学还是不学!开局穿越修仙界,被算命老头捡回家。即将驾鹤西去的老头,拿着一根黑棍,逼他继承衣钵他是街头算命的神棍,靠忽悠变强。是世人心中神秘的降妖除魔大侠。但,世人所不知的是,他也是一名流连风流场所的臭神棍。更是让姑娘们,恨得直咬牙的臭流氓!什么?你夸我流氓?那我可就真流氓了啊…救命!呆萌郡主也太可爱了吧...
刚穿越过来就在上吊,苏锦妤知道,往后的日子肯定消停不了。爹娘去得早,姨妈太恶毒,表姐不省心,表哥是混蛋,再加上个结巴弟弟,要不是上吊太难看,撞墙又太疼,她一准不活了。既然回不去,日子总得过下去,斗姨妈,坑表姐,揍表哥,养弟弟,甭管多难的日子,她照样可以过得风生水起。嗳,前面那个猎户等等我,给你做个小娘子好不好呀?猎户家的小农女...
简介关于建议严查这个主播太无敌!正上大一的宋航,因失恋喝醉酒坟头蹦迪解锁了直播系统,一夜之间系统让其成为主播新秀,从此开启了各种类别的直播生涯。生吃巨大活章鱼给上万观众开阴阳眼还有班级表演上表演砍头反正万界无敌,怎么刺激怎么来!...
来自异世界的残魂,不属于阳世的阴灵。两个时空的摩擦,一阴一阳的死局。老和尚的话语,背后隐藏的究竟是什么?18岁,是命中注定的死劫,还是不幸的生命中,最后一丝的希望?流落到陌生星球的她,还能活着回来吗目标,活过十八岁...
简介关于穿越后一心帮爹爹搞事业现代社畜肖明佳为了碎银几两在工作中卷生卷死,深谙各种职场话术,写一手好策划好复盘。一朝穿越,望着贫困的家境一点办法都没有,以往穿越前辈的赚钱好方法,她是一个都不会啊!什么?还是穿书?算了,她们全家都和主剧情没关,她继续苟着。绝望之际,便宜爹爹给力,通过科举被派官边陲小县城。看着贫困县城和憨直的爹爹,女主都无奈了会哭的孩子还有糖吃啊!年终总结写得好,明年的财政预算才可谈啊!最终女主不能米虫了,她要护住憨直的爹爹在险恶的官场,挥社畜本领,在古代官场卷生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