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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逃了整整半个月,章歧渊在抓到她的时候只是当着司机的面在车后座扒了她脏兮兮的裤子,淡淡问她:“这次有什么收获,玩够了吗?”
她过得很不好,东躲西藏。
时常还要忍受性瘾,差点还被偷摸进她出租屋的坏人强暴,幸好有贞操带防着。
祁念在回去的歧渊耐心地照顾了她整整一周,没有把她关回地下室惩罚,也没有把她塞回笼子里。
等到祁念好利索了已经又是半个月后了。
章歧渊在一次早餐后开始秋后算账。
他前一秒还十分温柔地询问:“念念吃好了吗?”
祁念点头后,章歧渊便冷声叫她跪下。
祁念剧烈哆嗦了一下,迟疑了两秒,缓缓跪在了餐桌旁。
章歧渊开始用早餐,他习惯于等祁念吃完再吃。
祁念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低着头。
章歧渊吃完饭后便离开了,祁念欲言又止地跟上去,“哥哥……”
章歧渊眼神一暗。
拽了她的手反铐在背后,把她摁回了她刚刚跪下的地方。
“没让你动。”
他折返回来,拿了漆黑的项圈,厚厚的皮质中间有密集的金属锚点,中间有一只猫咪图案,还有一颗铃铛——是改装后的电击项圈。
祁念惊恐地盯着项圈,疯狂往后缩,“不要……哥哥!我不要戴这个!”
“那为什么又要逃跑?”章歧渊淡淡掀了掀眼皮,一把扯着她的手腕将她控制在原处,“念念逃跑就是想被锁起来,想被狠狠惩罚。”
项圈毫不留情地扣在祁念的脖子上,连着锁链扣在了餐桌的桌脚。
章歧渊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祁念跪到了正午,章歧渊吃午餐的时候看都没看她一眼,更别提碰她了。
祁念的性瘾被积压得很严重了,在病床上的时候她就很希望能被触碰。
当她实在忍受不了被无视的痛苦时,故意将身体歪倒,不按对方调教的跪姿进行,不到两秒的间隙,脖颈便传来密密麻麻的强烈电击。
即便这些电流对人体无害,但传来的痛苦是实打实的疼痛和激烈,祁念被电到痉挛,哑声呜咽着差点当场失禁,只能立刻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跪好。
章歧渊已经吃完了午饭,淡淡拿起了一颗她最喜欢的草莓做餐后甜点。
跪立耗费了祁念很多体力,祁念又饿又痒,尤其是下穴痒得像一千只蚂蚁在噬咬一样,但她的衣服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章歧渊半点没有要碰她或者玩弄她的意思。
这样的冷落要持续到何时?
祁念膝行着爬到哥哥的腿前,用脸蹭了蹭,忍着电击小声唤道:“哥哥……”
声音刚落,祁念便被骤然高涨的电流电到委顿在地,发出小兽般可怜的低吟。
然而章歧渊依然无视她。
祁念这时候后悔再想爬起来跪好已经没有力气做到了,她煎熬地躺在章歧渊脚边挣扎,脖子上的铃铛急促得像一串鼓点密集的乐曲。
饱胀的膀胱也在电击下失守,尿液溢出浸湿了睡裤。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击终于停了。
祁念睁开眼刚好看到从项圈上移开的大拇指。
祁念试探地开口,一阵短促的电流便又令她被迫噤了声。
章歧渊将小臂撑在大腿上好整以暇地俯视她,眼里看不出情绪:“念念是想起了什么,所以才要逃跑的吗?”
他只是问,并没有让她回答的意思,解开祁念的锁链把她抱去了浴室。
睡衣被温柔地剪开,这个温柔的动作让她以为他要给自己洗澡,但实际上也没错,因为他接了很多杯温水让祁念重温了被灌水的噩梦,多余的水沿着皮肤往下流,经过乳环,经过穴口的纹身,冲刷了尿液。
祁念在章歧渊的逼视下摆出羞耻的后入姿势,哑声被她的哥哥扣弄逼穴玩到失禁。
连翻磋磨后,祁念终于洗了个温暖的澡,把手铐到了面前来,就着章歧渊的手吃了她很喜欢的食物。
他很沉默。
祁念忽然想起章歧渊在做哥哥的时候其实也总是寡言的,除了关心自己和给自己补习时,他一直都很温柔安静,只有在调教时会展露不为人知的一面,但在愤怒和调教后他会显现出作为哥哥的温柔和沉默。
很符合记忆中哥哥的角色。
但她确实怕他,从被他调教成性奴开始。
她也很清楚这次的惩罚绝没有这么快结束,甚至可能还没有开始。
果然,章歧渊给祁念穿上了新的睡袍,是他的。
绸缎的面料,质地丝滑。
随即她被领入书房,想到地下室的种种,祁念后知后觉地惊醒开始挣扎着往后退,但有力的大手拽着她轻轻一拉,祁念便被锁入熟悉的怀抱中。
章歧渊捂住了她的眼睛,在她头顶冷不丁地问:“江崇是谁?”
失重感骤然传来,祁念被仰躺着摁在了书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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