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爸爸一定让咱们盘盘有东西写,不会像你燕妮姐姐那样,抓秃了脑门,憋了老半天才憋出几行字,就跟画蚯蚓一样。”
潘垚皱巴脸:……
对昂,身为小学鸡的她,以后还得写日记,周记……各种记。
潘垚眼前黑了黑。
……黑暗吶。
“三金伯伯,你怎么能这样说!”这时,一道女孩子愤怒的声音传了过来。
潘垚和潘三金转过头看去。
人最不经念叨,来人正好是潘燕妮。
这会儿,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潘三金,气得是牙痒痒。
“我哪儿脑门秃了?”
“你给我说说,我哪儿脑门秃了?啊!”
这话一出,潘垚和潘三金下意识的将视线看向潘燕妮,落在她的脑门那一处。
……好像,确实,也许,大概……是有一点秃吧。
潘垚看着她那光光的脑门,心思游移的想着。
潘三金老实,“大侄女儿,和你妈说一声,别把你头扎这么紧,这脑门是显得大了一点。”
“哇!”潘燕妮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我,我要和爸妈讲,你们都欺负我。”
说完,她一跺脚,转身就想往院子外头跑去,正好一头撞进了从外头走回来的周爱红怀里。
周爱红着急,抓着潘燕妮的肩膀,忙不迭的追问。
“怎么了,怎么了?”
“燕妮这是怎么了?和盘盘吵架了?”
“妈,不是我。”潘垚连忙否认。
瞅着潘燕妮的脑门,潘垚又心虚了。
她就心里想想而已,真的,燕妮姐姐肯定不知道。
“姆姆,不是三土,是三金。”潘燕妮指着潘三金抽搭鼻子,哼了一声,都不想喊潘三金伯伯了。
周爱红恨铁不成钢,“你都多大的人了,还欺负燕妮这小丫头呢。”
“你自个儿都有闺女儿了,也不想想,要是盘盘在外头被欺负了,这样哭着跑回来,你是气还是不气?”
“谁敢!”潘三金倒竖眉毛。
下一刻,对上周爱红的眼睛,他又蔫耷了,“其实,我也没说啥,是燕妮儿自己哭的。”
周爱红侧头看旁边的姑娘,“燕妮,你自己说。”
潘燕妮指着自己的脑门,控诉道,“他说我脑门秃了。”
秃了秃了……
对着一个小姑娘,能说这样的话吗?
潘燕妮抽搭了下鼻子,想着徐莳树走了,自己本来就不开心,这下被说脑门秃,她真是……真是,更不开心了!
“……呃。”周爱红看着潘燕妮的脑门,有些迟疑了。
这脑袋瓜,是亮了一点。
最后,周爱红说了和潘三金一样的话,“燕妮儿啊,你这是自己扎的,还是你妈妈扎的?姆姆和你说,姑娘家的头别扎那么紧。”
“要不然,咱们还是留个刘海,挡挡脑门吧,顺便也养养。”
潘燕妮十来岁了,一下就听出了周爱红话里的意思。
这也是在说,她脑门太大,前头秃了!
一个人说她秃,还能找那个人算账,两个人都说她秃,看来,她是真的秃了。
潘燕妮悲从中来,才止住的泪又下来了。
“这可怎么办呀。”
十来岁的小姑娘摸着脑门在那儿哭,怪可怜的。
周爱红和潘三金对视了一眼。
潘三金摊摊手:看吧,他就说他没说什么了吧。
东京求生,不氪不肝,快乐游戏,请选择叮...
时隔三年,南栀重生了,成了宁川富之女,却所嫁非人,夫婿和青梅竹马暗渡陈仓,一家子想方设法要谋她财害她命。南栀冷笑,那就让他们知道害人是要付出代价的。等她终于解决了原主的烂摊子,打算开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万贯娘子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秦舒好心救人,没想到救的是只狼,将她吃干抹净。她手起针落,废他第三条腿让你不能再祸害女人!养父母设计,让她顶替好友嫁入豪门,她意外现新婚老公竟然不举秦舒似乎明白了什么,丢下离婚协议闪人。半路现,肚子里多了个种?豪门老公怒腾腾追杀而来秦舒,那一针的事儿你给我说清楚!我要你立刻马上,让我重振雄风!本错嫁成婚总裁的私宠甜妻...
男强女强神医权谋破案双穿大理寺卿男主仵作神医女主强强联手陈安宁,现代嫉恶如仇女法医中医世家唯一传人一朝穿越,成了世人口中的舔狗废物不说,还被长姐诬陷为杀人凶手。舔狗废物?她医法双绝,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独美不好吗?舔狗?恋爱脑都给我死!杀人凶手?解尸语寻证据生白骨活死人,任你有通天本事,也必扒皮让你现出真面目!只是偏偏有人不长眼,不仅造谣她舔他,还拿赐婚圣旨逼迫她。陈安宁冷眼被毒死和被打死,你自己选一个吧。不长眼的大理寺卿谢珣一幢京城二环四合院,外加五百万两银子。陈安宁成交!没办法,她也不想谈恋爱,但他给得实在太多了。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凭破案,拿下禁欲大理寺少卿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一道赐婚的圣旨,竟然催动了一番变天的腥风血雨。报复,阴谋,鲜血,她淡漠的心,如何面对?而这一切,难道只是因为成也王妃,败也王妃?...
听说司家那位半路接回去的大小姐是个学渣,逃课打架,不学无术,可,这个半路出家大小姐突然画风就变了某书画协会会长小言啊,你能不能抽空帮爷爷看看这幅画某国乐大师小言啊,这曲谱,能卖给爷爷不爷爷不白拿你的,爷爷给钱某围棋大师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