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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宴见他高兴起来,凑到他耳边“嗤嗤”地笑了一阵,带了一丝羞赧,神秘地说道:“小哥,你不知道,刚才你让我看账本,其实我只认得几个数字,知道五后面有两个零,根本不知道那就念五百。我说五零零,那阿叔说我开玩笑,其实我是不认识。”
白竹一下子笑出声,宴宴越说越好笑,俩人对视着笑成一团。
这时张鸣曦进来,笑道:“什么事情这么好笑?俩人躲在这里傻笑,连我喊你们都听不见。”
白竹乍一见他,忙忍住笑,站起来道:“你回来了。”
“嗯。”张鸣曦望着他笑红了的脸,想伸手摸一下,手刚刚一动,想着宴宴在,当着他动手动脚不合适,又放下了手。
“砍了几棵树,累不累?”白竹温柔地望着他,有点心疼:“饿了吗,馒头蒸熟了,马上吃饭。”
张鸣曦心里柔柔的,夫郎这么心疼自己,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他轻笑道:“砍了四棵大树,要不是石头兄弟去了,我一个人真的拉不下来。”
他望着白竹,又道:“我看见了院子里的青砖,娘说是你收的,三叔表扬你呢!”
白竹心里高兴,微微红森晚着脸睨了他一眼,道:“送货的阿叔让你记个账,免得记错了,结账时扯皮。”
“好。我经常要出门,不在家,你们数好了记着数字,我回来了赶快提醒我记账,不然时间长了会搞混。不但是青砖,马上石头要送来了,后面还有瓦,还有门窗户扇,都是钱啊!弄错了扯皮,谁都不愿意吃亏,还是记下账好。”
张鸣曦说着,到底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白竹的头,笑道:“三叔说你厉害呢,不但识数,还会乘除。”
白竹红了脸。他哪里会乘除了,只不过是会掰手指头罢了。
但一时说不清楚,干脆就不说了,想等到晚上再和他细说。
谁知宴宴一下子站起来,大声笑道:“哥,我和小哥说好了,我们要学识字。你有空教我们吧!”
张鸣曦吃惊地一扬眉毛,问白竹:“你们想学识字?”
白竹咬着下嘴唇,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望着他坚定地点点头。
张鸣曦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又问道:“怎么突然想学识字了?”
白竹见他总在问,以为他不愿意教,怕他觉得自己得寸进尺,难为情地道:“你不知道,刚才送砖的阿叔让我看他的账本,我见上面画着小称,又画着鸡蛋,哪里认得是什么,连忙拉了宴宴来看……”
一句话没说完,宴宴忙插话道:“我只认得个五零零,那个阿叔还说我开玩笑呢。”
说着,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白竹也忍不住,“噗嗤”一声,俩人像傻子一样,对视着又笑起来。
张鸣曦这才明白原委,不禁又好笑又心疼,忙道:“好,我有空就教你们,只是这段时间忙着盖房子,只怕没空呢。”
白竹见他同意教,高兴地道:“好,好,不着急,等盖好房子再学也行。”
张鸣曦见他一脸兴奋,有点心软,笑道:“这样吧,等我有空去镇上时,买一本三字经或者千字文回来,教你们读。竹子,我现在教你认自己的名字吧!”
白竹一听,呀,要认自己的名字了,不由得跃跃欲试,笑道:“好,你写出来我看看,未必能学会。”
张鸣曦伸出右手食指,蘸了水,在锅盖上一笔一划的写下“白竹”两个字。
白竹欣喜望着他一笔一划的写着,见他停住不写了,忍不住问道:“这是白字吗?好宽。还有竹字呢?”
张鸣曦无声一笑,指着锅盖上的字道:“这是白竹两个字。喏,这是白,这是竹。别说,竹字的半边真的像棵竹子呢!”
白竹呆呆地望着,不相信地问:“这就是白竹?怎么才这么几笔就完了?”
张鸣曦笑道:“你要多少,张鸣曦三个字笔画多,你要不要?”
宴宴忙站过来,笑道:“哥,我也要学,你教我写自己的名字。”
张鸣曦又蘸了水,写下张鸣宴三个字,宴宴一看,吐舌道:“怎么这么多划?我怎么学得会?哥,你太偏心了,小哥的名字才这么几笔,一下子就学会了,我的名字这么多划,我怎么学得会?”
说着,噘着嘴,气哼哼地瞪着张鸣曦。
张鸣曦不由得失笑,骂道:“傻不傻啊,说这么幼稚的话?又不是我造出来的字,字多字少和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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