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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襟危坐,重新开腔:“然后,当天晚上我度过了人生最难熬的一晚。那天,我在餐厅拉琴,我妈拖家带口地带着我爸、我弟,一整个晚上,都直勾勾地看着我,点了一大堆东西,也不吃。后来,餐厅打烊,才终于肯走。餐厅老板看出了异样,还以为我遇上坏人了,说要帮我报警。我只好坦诚说,那是我家人。整一周,我爸妈他们每天都来。结果可想而知,餐厅老板觉得我娇生惯养,连打工都需要陪同,就把我辞退了。”
说完,她拍了好几下胸口,像是这样就能缓解心中的无奈似的。
曾亦舟就近买了杯饮料,递给她:“说了那么多话,先喝点水吧。要不待会你哪里又不舒服了,梁叔岑姨可不得带着景初找我算账。”
说起这些,梁语陶心里似乎还有气。她径直抢过曾亦舟手里的杯子,咕噜咕噜地咽了好几口,饮料一下子见了底。
曾亦舟好整以暇地笑道:“要不要我再去给你买一杯。”
曾亦舟作势要走,梁语陶却忽地一把扯住了他,重新将他拉回长凳上。她将两腿圈起,打坐似的摆开阵仗:“别别别,我还没说完呢,先别走。”
“好……”
他重新坐下,她也同样地,重新打开了话匣子:“这件事还只是其中之一呢。还有一次,我加入了一个学院举办的交响乐团。乐团从建立初期就留下惯例,在每年期末的时候,必定要举行一次街头义演,义演所得募集的金额,都会用作慈善活动。而我加入的那一次,募得的金额,恰好创了全学院的历史新高。”
“这不是挺好的一件事吗?”
“好什么呀。”梁语陶怒瞪了他一眼:“明摆着是有人暗箱操作!”
曾亦舟别过脸:“怎么可能?”
“我之前也以为,是我们的演出特别优秀,所以募得的金额最多。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完全颠覆了我对这件事的所有看法。”
“什么?”
梁语陶转过脸,一本正经地盯着曾亦舟:“街头义演闭幕结束之后,我拿着琴刚准备走,身后就忽然来了个外国男人把我叫住了。我起先以为他要跟我搭讪来着,还准备拒绝。结果,他却支支吾吾地告诉我,他刚才一不小心把多余的一百美元投了进去,想来问我要回来。我倒是纳闷了,这募捐都是义务的,哪还有收回来的道理,再说,要收回来也不该是找我,该是找学院的人。我刚准备破口大骂他,却意外从他嘴里知道,原来有个中国男人找了连续一百多个外国人,排队对我们学院的乐队进行捐款,而他就是其中之一。”
“可能只是路过的中国人很喜欢你们的演出,一下子捐太多显得太过夸张,所以故意找人分开投递的吧。”曾亦舟分析道。
“不可能!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天生的侦探因子在梁语陶的思维发酵,她开始条理清晰地补充道:“如果真是路过的中国人,好歹也会先亲自出现捐款的。然而,在我们乐队在演出的途中,并没有一个中国人驻足捐款。那个人摆明是躲着我的,而且我还听那个外国人说,他一直在拍照,而且照片里全都是我。况且,一百多人,每人一百美元,我不信有哪个路人冤大头会愿意捐。”
她窃窃地吐了一句:“美国又不是迪拜,平白无故哪来那么多土豪。我猜着,估计是我爸干的,因为那个外国男人说,策划他们捐款的,是一个英俊帅气的中国男人。”
“嗯,应该是。”曾亦舟的声线低沉沉的。
梁语陶托着下巴,沉思:“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英俊帅气还出手大方的中国男人,我认识的并不多。我爷爷有钱,但不英俊帅气。我弟英俊帅气,但年纪还不到可以称得上男人的程度。”
她偏过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这样算下来,英俊帅气还出手大方的中国男人,就只剩下我爸……还有你了。”
“怎么可能是我?”他反问道。
得了曾亦舟的反应,梁语陶才终于将审视的目光压下去,咯咯笑了起来,纯金色的脸蛋缩成一团:“开个玩笑而已啦,我早就认定是我爸干的了。”她戳戳他的肩膀,“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在音乐学院读书的那几年,你事业也才刚起步,连注册资金都是我借你的,哪可能出手阔绰。”
曾亦舟沉沉地“嗯”了一声,梁语陶并未听出其中的失落感。
梁语陶估摸着时间,将脸上的金色颜料擦了,擦完颜料,才终于站起身来,炫耀着手上的零钱袋,说:“走,今天我请客,我请你吃以前我们高中校门口的麻辣烫。”
她亲昵地圈住曾亦舟的手臂,正打算跨出一大步,却又硬生生地憋了回来。她皱着眉头,像是在认真思考:“不对,你现在可是久江市的大人物,我刚才在路上看到好多财经周刊的封面都是你。要是大人物跟我在地摊上吃东西,啧啧啧,太不雅观了。”
说完,她又画风一转,狡黠地朝他笑:“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打包给你吃。”
“你就不怕你再去买麻辣烫,被人认出来?”曾亦舟抱着手臂,煞有其事地说道:“好歹梁语陶这三个字,也是国际帕格尼尼小提琴三等奖的获得者。”
梁语陶倒也不解释,只是抱着手臂,说:“就这么举个例吧。帕格尼尼头等奖获得者,在国内相当于三线明星。如果按照演艺圈的立方和功式计算,一个帕格尼尼三等奖获得者,应该已经是十八线开外的了。”
她条理清晰地向他解释,不过,她刚解释完,从琴盒内袋里,就蓦地传出一阵“嗡嗡”的躁动声,应当是振动的手机铃声。
得闻那一线声响,梁语陶的瞳孔忽然跟开了光似的,亮彤彤的。她快速将手机从琴盒内袋里取出,划开屏幕,在看到屏幕上的短信后,内心的喜悦掩饰不住,走路都是连蹦带跳的。
等情绪稍微平静些,她才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去,抱歉地朝曾亦舟挠了挠后脑勺:“曾亦舟,真不好意思,今天不能跟你吃午饭了。我待会晚上有一场交响乐演奏会要排练,乐团经理已经发短信来催了。你瞧我现在这模样,估计还得赶紧回去洗漱,所以……不能陪你了。”
“交响乐演奏会?”
“是啊。”
“指挥是谁?”曾亦舟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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