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老人显然已经听见了谷书裕的言语,但是却未睁开双眼。谷书裕特意等了等,却仍未听见老人有任何反应,便只好再次行礼说道:“晚辈谷书裕,拜见丞相大人。”这一次谷书裕的声调明显提升了几分,但那堂上老人依旧紧闭双目,不予理睬。
谷书裕不知底细,便望向一旁哈尔祁,企图寻求帮助。然而谷书裕不看还好,这一看,顿时心里凉了半截。原来那哈尔祁此时竟也学着丞相的模样,闭目养神起来。
谷书裕见状只能再出言道:“昨日校军场刺杀之事,便是我策划的。目的不是为了剿灭哈兰,而是为了驱虎吞狼。因为这样,哈兰便会将矛头指向大将军多多罕那,而无暇顾及丞相府了。那么在这种形势下,丞相府便可以趁机坐收渔翁之利。”
“所以你今日来,是受哈兰的指使,前来游说的吗!?”堂上老人终于张嘴了。但谷书裕见他仍旧紧闭双目,显然自己还没有赢得他的认可。
“非也!”谷书裕连忙答道,“我今日前来,与哈兰无关。我今日确是已经与哈兰打过照面,但我认定那人不过是缺谋少智的莽撞之徒。凭他的谋略,自然是无法想到让我前来游说的。我今日来此,是代表我自己而来,也是为了丞相府的下一步行动而来。”
“哼,厚颜无耻!当日你入了丞相府,山珍海味好生待你,然而你却又私自入了哈兰的府门,你当我们丞相府都是无能之辈吗?!”老人虽然表面平静如水,但从语气中也不难听出十足的怒意。
“若是为此,请听晚辈解释。”谷书裕从容地答道,“我入那骠骑将军府,并非为了投靠他们,相反,我正是为了能够铲除这股祸乱朝纲的势力,才选择委身前往的。”谷书裕抬眼看了看那两人的神情,见毫无反应,便继续说道,“如今计划第一步已然达成,下一步便是要促使哈兰与多多罕那进一步反目。而为了达成这一目的,仅是依靠向哈兰煽风点火是万万行不通的。那人虽说是缺谋少智之徒,但实话实说,如此形容也仅是为了让丞相开心罢了。我知哈兰这人深藏不露,他现在一定还未确认行刺的主谋,所以一定不会轻举妄动。而我前去,便是要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那你不去实施计划,又跑到丞相府却是为何?”老人继续问道。
“因为若想推动哈兰与多多罕那交恶,就必须让他与丞相府都彻底放下对对方的戒备之心。”
“谬论!若是能够放下,又怎会演变成今日这番复杂的局面?那哈兰自幼不学无术,哪里能够处理朝政?凡经他手之事,哪件不是处理的有失偏颇!?但凡他能够一心向着正道而行,我又岂是那鼠肚鸡肠之辈?”说到这,老人终于是睁开了双眼。虽然丞相已经年迈,但谷书裕却能从他的目光中读到不输壮年的精气神来。
见老人终于是能够跟上自己的节奏,谷书裕心中方才长出了一口气,随后继续言道:“丞相无需动怒,我有一计,可以在不违背朝堂原则的情况下,彻底改变丞相府与骠骑将军府之间的冲突,让双方化干戈为玉帛。”
“说与我听。”老人似乎是对谷书裕终于提起了些许兴趣。
终于又到了自己的强项,谷书裕胸有成竹的言道:“咱们需要从哈兰的软肋处着手。抓住他一心想要向大将军复仇的心态,给他创造出一个朝堂已然安稳的假象。具体来说,便是需要丞相大人在后面一段时间里暂且托病不出,以迷惑哈兰。然后,哈兰便会掉入事先准备好的陷阱之中。哈兰为人,江湖气息浓郁,为小情而舍大义。若他掌权,那么在短时间内便会怨声四起。在如此官怒民怨的情况下,丞相再择机站出来,便可以名正言顺的方式将哈兰一举铲除。”
“你这是让我当缩头乌龟!”老人大怒,用力拍在身旁的桌子上。
果不出所料!谷书裕眼看丞相如此动作,心中却是大喜过望。他如今已经几乎可以确认了自己之前的猜测,那么今后的道路,必定又会是另一番景象了。
怒拍桌案的老丞相,稍稍停顿了一下后,竟转身从侧门离开了厅堂。此时这偌大的空间中便只剩下谷书裕和始终闭目不言的哈尔祁了。
此时谷书裕并不着急表态,而是静静地等待着哈尔祁率先言。等了良久,哈尔祁终于开口道:“请到别院一叙。”说罢,哈尔祁也不管谷书裕,而是也径自从侧门离开了厅堂。
谷书裕知道今日一番言语,已经是基本达成了自己预想的结果,便也径自朝之前的别院走去。待他进了院门,只见夏侯诩此刻正望眼欲穿地蹲在堂屋门口,凝视着院门处。同时,夏侯诩也终是见到了进来院门的谷书裕,只见他欣喜若狂地朝谷书裕奔来。来到身前,谷书裕竟是从这位老人眼眶里看到了滚动的泪珠。
“你无恙吧?”夏侯诩紧紧抱住谷书裕,关切地问道。
谷书裕自然知道他所指的便是身上所中的毒药,遂神秘一笑,答道:“已经根除了。”
夏侯诩听罢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激动地数道:“当真?竟如此神奇?”
谷书裕大笑点头,并挽手将夏侯诩拽进了堂屋中。谷书裕本想简单交代几句,然而哈尔祁此时一只脚已经迈进了院门,如此,谷书裕便只得先行停止与夏侯诩的对话了。
哈尔祁此番没有携带任何随从,而是独自前来。只见他进入堂屋后,从袖中摸出一跟短小的竹笛,随即轻吹一声。谷书裕见状连张开真气探查,竟是屋子周围的暗哨已经全部退去了。如此,谷书裕便更加胸有成竹起来了。
三人在屋中相互扫视,却没一人率先开口。过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哈尔祁先说道:“之前之事,我本还想与你详谈,但显然与其浪费时间在过往经历上,不如将精力集中到未来将要生之事上。”哈尔祁顿了顿,看了看谷书裕的眼睛,见他无意接话后,方才继续言道,“先生可以将具体谋划告于我知,我也好再去做做老丞相的工作。毕竟铲除哈兰,才是当下最为紧迫之事。至于老丞相是否愿意委曲求全,只要先生计谋确是可靠,那么便由我出面说服老丞相。”
她,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无依无靠的小女生,莫名其妙的,竟然穿越了,而且还是修真界,更重要的是,还只有五岁?不怕不怕,本姑娘有神奇空间一个,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躲。再加上极品灵根,谁与争锋?嘿嘿,那个谁,给本姑娘站住!仙长,请留步...
简介关于国运这个游戏我玩过倾国之力沟通平行世界穿越少年重现历史长河有我,谁说华夏无历史!蓝星异变,资源枯竭,只有通过国运游戏场的各种小游戏,来数万倍获取资源。华夏作为唯一一个流传几千年从未断掉传承的古文明,本来应该一跃成为顶级国度,屹立世界之巅,一百多个国家联手,直接从概念上封禁了华夏历史,包括华夏人对历史的记忆各种国内外历史记录文物古迹甚至网络上聊天记录里面的只言片语,失去了历史的华夏无法翻身。国家将情况公开告知全国人民后,得到了九成以上国民的同意,举国之力从平行世界拉了一个少年的灵魂,将他送上了国运游戏场的舞台...
现言脑洞系统单元剧情无cp直播吃瓜男强爽文玄学主播直播算命末法时代,修行一世道术的第一人6景年,重生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因家里破产,6景年这一世有一位身患隐疾的母亲,植物人的妹妹。还有一个中风偏瘫的父亲。还有几千万的债务,身上的胆子有点重。为了高额医疗费,6景年开启了直播算命。主播,我想算一个我和女朋友结婚的日子。6景年,你女朋友是人妖,你知道吗?主播我最近运气特别差,还总是做噩梦,总是梦到和一个男人结婚,这是怎么回事。你被人配阴婚了,你知道吗?大师,大师,你说我爸最近总是撞见鬼是怎么回事?6景年掐指一算,一脸复杂的看着面前的水友。你说你爸他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吃见手青中毒了。直播间的水友们这此刻全网静默,他们本来是想看大师抓鬼的,没想到最后成吃毒蘑菇中毒。6景年挂断连线后,和直播间的水友嘱咐道。要相信科学,有病就赶紧去医院。这算卦的主播让我们相信科学。这好吗?楼上的,确实要相信科学,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文学作品曾用名〈尘〉生活在现代都市的女孩楚允遵循父辈的愿景,又抗拒着父辈的意愿,为了追求梦想与寻探一段令她感怀至深的旧事,借故公事来到了一座南方的城市。以至于,可称作挚友的业务方方言,还有青梅竹马的魏智,在友谊与爱情的路上有了‘游弋’。但是,时隔多年,当懵懂的她和长辈们,以及创业路上的姐妹兄弟,还有朋友,都处在爱时光的印记...
楚羡穿越而来,被夺灵骨,修行无望。沦为废物他,当狱卒混吃等死,却一次在死囚身上获得神秘令牌,令牌让他上入天庭,斩各路仙魔大能!你是灭一界大魔头?斩。你是亿万蛮奴之主?斩。你是红尘在世仙人?斩。斩便能获得天地功德,没有灵骨修行又如何?我参悟功法,我参悟大道,我参悟永生不死的真理而第一次参悟,便是他,身为刽子手肩扛斩刀,你说你以德服人?...
觉醒小说家天赋,周凌表示一百本经典网文够不够?不够我再抄封神演义?搞起来搞起来!什么。你要跟我决斗?不好意思啊,先问问我的信徒答应不答应若干年后,周凌抱着诛仙四剑平定上下四方,带领人族征战诸天!小说家开启人人如龙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