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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弃了挣扎,低垂着脑袋苦思冥想。
是他吗,宋铁军放火烧了陈玉芳的车子?他为什么这样做,莫非那辆车上有他想要销毁的罪证?
吴静对真相一无所知,身体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内心焦灼。
她现在连宋铁军都不怕了,她只想当面问清楚,陈玉芳到底在哪里。
“宋铁军,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她骂尽了她所知道的最肮脏的话,每一次发出声音,嗓子都被硬生生撕裂开来,渗出浓重的血腥气。
但她不在乎,她送走了孩子,失去了恩人,她连最温暖的回忆都不剩了。
她第一次后悔没有及早自我了断,从她被家人抛弃,她的人生就无法改写了。没有希望,没有未来,所有的挫折与痛苦,都是她不认命的惩罚。
不该把悲剧延续下去的,她真的后悔了。
门外响起拽动铁链的声响,吴静咽下喉咙里咸腥的血水,摇晃着僵硬的脖颈抬起头。
清晨阳光从敞开的门缝里照进来,半空飘荡的飞尘像那男人焚化的骨灰。
她多么希望他立刻死去。
“老子打断你的腿,看你还跑不跑了,呵忒……”宋铁军一手抓着铁链,一手拿竹签剔牙,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横眉竖眼瞪过来。
“贱骨头,命真硬,这都打不死你!老子给你吃给你喝,你那肚皮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还有脸跑出去告老子的状!”
吴静讥讽地扯一下嘴角,疼得半边脸像火烧,眼底燃烧着焚心蚀骨的恨意。
她这种不服输的眼神,只会换来更残忍的暴打,虽然现在仅剩下一口气,但对心无留恋的人来说,活着比死更绝望。
“还没挨够是吧,你个驴养的犟种!”宋铁军像头野兽冲进来,一把拽住她的衣领,高高地扬起攥紧的拳头。
吴静疲惫地闭上眼睛,默默等待又一轮狂风暴雨,但他扬在半空的拳头迟迟没落下来。
宋铁军死死盯着那张布满血污的脸,咬得后槽牙发麻,朝她挥过千百次的拳头却在止不住发抖。
“你死都不肯跟老子过,老子偏不顺你的心!”他放下拳头绕到椅子后面,边骂边解开她手上的绳子,“走,回家去,不生出个儿子你都别想死!”
吴静知道他不会放过自己,解开绳子那一刹,拼尽全力拖着伤腿往外跑,还没跑出几步,又被身后那人薅住头发拽回去。
宋铁军发狠地把她甩到地上,吴静脑门着地被撞得头晕,鼻子却闻到潮湿的霉味,像高粱玉米受潮腐坏的气味。
这里是存放饲料的仓库,宋铁军把她抓进了饲料厂?他什么时候在厂里上过班,还是这里有他认识的工人?
吴静趴在地上不停思索,宋铁军指着她后背恼怒咆哮:“你特么的就是不给老子省心,老六在酒店见过的那个女孩就是禹家姑娘吧,你说你们非去绑她干吗,一个两个脑子都有病!”
“禹家姑娘?”吴静侧过身子撑在地上,回过头看着他冷笑,“也对,你这种混账活该断子绝孙!”
“你想激怒老子打死你,没门。”宋铁军把她拽起来拖出去,仓库外面停放着一辆电力三轮车。他怕吴静跳车逃跑,捡起刚解开的绳子,想把她拴在自己身上。
吴静挣扎间想到那句“一个两个”,脑子里蓦地炸开炮仗,脱口而出。
“你见过陈主任?你抢走她的车,还放火给烧了!陈主任呢,你把她关在哪儿了?你快把人放回去,你这是犯法,你知不知道……”
“闭嘴!”宋铁军压低声音怒吼,眉角被吴静离家时打伤的那道旧疤,像弯曲爬行的丑陋蜈蚣。
他眼里的躁怒是她熟悉的,但那一闪而过的惊慌与恐惧,却让吴静感到陌生。
她不敢想象陈玉芳的遭遇,颤抖着声音追问:“宋铁军,你到底对陈主任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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