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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处处护着他（第2页）

正德听出弦外之音，压低了声音问：“谁？”

“朱言笙。”冯司尘低语，“在臣回席之前，看见他走进紫宸殿内院，后来六公主拦着臣，臣便没有跟上去看。”

“你怀疑是朱言笙？”正德捋须、皱眉，想起朱言笙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实在无法想象他会如此大胆，竟敢在寿宴旁和公主苟且。

冯司尘摇了摇头：“臣并无证据，只是把当时看见的说出来。不过此事臣只告诉了皇上，连殿下臣都没有说。”

正德轻声笑笑：“因为此事，灵儿已有数日没有让你去东宫，是不是？”

“是的。”冯司尘不好意思地笑笑。

正德收了笑容，换上愁容：“司辰，我把你安排在东宫，自然信得过你。哎，朱言笙是太后的人，若真是他干的，只怕老六要默默承受这个教训。”

冯司尘：“或许不是朱言笙，臣只是看见他去了偏殿。”

“从偏殿回来，他就以身体为由离开皇宫，定是他了。”正德无奈地叹气，“司辰，我虽然是西启的皇帝，但我才是西启最难之人。”

“臣愿意替皇上排忧解难，臣即刻出宫，亲自找朱言笙，让他给六公主一个公道。”冯司尘同情正德，上有太后压制，下有万千子民，确实不容易。

正德点了点头，起身负手走出来：“你先退下吧，我去福安宫，先听听太后如何说，再做打算。”

不过无论如何打算，杨慧确实白白被人糟蹋了。

这种皇家丑闻，还要捂紧了：“此事不能出后。庭，你去安排。”

“遵旨。”冯司尘退下。

正德去了福安宫。

母子俩面对面坐在殿内，太后端着茶杯，轻轻地吹着绿油油的茶叶。

正德瞟着她，“母后，此事不是冯少师做的，他的为人我信得过，而且他席间离开，是灵儿让他去的。”

在他离开议政殿时，高福曾赶来把杨雪灵的话转述。所以此刻父女二人的话一致，没有丝毫破绽。

“灵儿找过你了？”太后淡淡地问，却不抬头看他。

正德讪笑：“什么事都瞒不过母后。不过此事我也知晓，当时灵儿和冯少师说时，我就在身旁。”

太后放下茶杯，擦了擦嘴角：“老六是你女儿，你却护着臣子。我且问你，此事你打算如何处理？老六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发生这样的事情，往后她要如何嫁人？”

“我若查出是谁，绝不会让老六吃这哑巴亏。”正德想着倘若真是朱言笙，那此刻定要让太后给个准确的答复，等到证据确凿时，也不怕他们反悔。

太后的话没有说得那么满：“要我说，都是你平日太过于宠江美人，让她恃宠而骄，教坏老六。此事也并非是哪一人的主动，十有八九是老六的主意。还有老四，你赶紧找个合适的人，把她嫁了吧。”

“老四又怎么了？”正德忙着国事，还要操心女儿们。

太后眉头一蹙：“老四是什么样的，你又不是不知。”

正德明白了，忽然发现他除了嫡子嫡女，好像没有一个合格的孩子，不免叹了口气：“若是孝娣还在，该有多好。”

想起温皇后，正德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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